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討海人

討海人

111 27

投稿書評|丁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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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.05.18 更新

一.選文:丁挽
二.作者:廖鴻基–在海上生活,在海上思想的漁夫
三十五歲那年出海捕魚成為討海人,三十九歲時出版第一本書討海人,被譽為臺灣首部海洋文學,四十歲時成立尋鯨小組,著鯨生鯨世,該書是臺灣第一本針對存活在臺灣海洋裡的鯨豚,實際觀察所做的文字和影像記錄,一九九八年季春「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」誕生,投身護衛海洋行列,出版漂流監獄,從早年的漁民生活、觀察鯨豚轉變為深入的海洋生活觀察者,再到現在的海洋環境保護者及海洋生態之旅的倡導者,乃至於陸續成書來自深海、臺灣島巡禮、後山鯨書等,都是希望能推動海洋文化、海洋藝術。他以小說話的散文,充滿鄉土氣息的抒情方式,以及亦漁亦文的身分,敘寫親近大海、了解海、熟悉魚性的感思處遇,使得作品充分表現人與大海的深層生命牽繫,並透露討海人特有的智慧。
三.佳句:
1.北風搖撼著桅杆上的小旗子,引擎響著穩定的返航節奏。回航,通常是漁人出海捕魚過程中最平靜踏實的一段航程。然而,那一幕幕海上的追逐與掙扎仍然縈繞徘徊在我的腦海裡,每一個晃動、每一個聲響,都波動捶打在我的心裡。這是我首次擔任鏢魚船主鏢手的一個航次,海洋竟然毫不留情的削滅了我那初露的豪情。
2.海洋紓解了岸上人對人眼對眼得擁擠世界,一個甲板往往就是一個王國。在這裡人與人的關係變得單純和原始,一切規範、制度……那種種人為的樊籬,都可以打破、修改和重建。在海上,我感受到任性的自由和解放,那最原始的人性得以在這裡掙脫束縛無遮無藏。我迷戀海洋,也迷戀海裡的魚群。
3.每個漁人心裡都埋藏著一幅屬於個人的海洋圖像,漁人點點滴滴累積與海洋接觸的經驗來描繪這幅圖像。海洋波動不息變幻莫測,再細密精緻的圖像也難以完整描繪海洋的性情和脾氣,一個曾經豐收的釣點,往往就是下回落空挫敗的場所。海洋是如此的不可捉摸,漁人除了內心的這幅海洋圖像外,仍須憑著「感覺」來與海洋相對待。
4.有一次,當他把一尾丁挽拉上甲板,丁晚停在船舷的片刻,它的尾鰭向海面滴落著含血的水柱,在這瞬間,海湧伯感覺到他的體內的生命液體,正經過雙手,經過丁挽受創的身軀,從丁挽尾鰭滴落海面,海湧伯他說,他的半截生命已沉浸在湛藍的海裡。
5.丁挽如約飛身躍起,海湧伯凌空擲鏢攔截丁挽投身刺來的尖喙。傳之再度高樹回轉。我像前抱住海湧伯用力過猛的雙腿,只依稀聽到鏗鏘裂帛的聲響交織迴盪在船隻四周和蕭瑟的北風中。
四.與文對話:
1.何以海湧伯說:「海洋充滿了無限驚奇」?
因為海洋變幻莫測,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根本無法用常理預測,只能靠經驗所累積的感覺來掌握,而且在捕魚時會發生什麼事也沒有人會知道,有時可能連魚的蹤影都沒有看到,有時可能會遇到魚頑強的抵抗。
2.廖鴻基曾說:「生命中只要一次,在海裡和這樣的動物做那麼近距離的接觸,這樣經驗足以改變一生、感動一生。」請找出人與魚相對的驚奇。
在一次迴轉後,船隻順風逼前了一大步,丁挽巨大得身子整個浮現在鏢魚臺下方。看著腳下的丁挽,那碩大美麗的身軀毫無遮掩的浮現在我眼裡,像掀開美女面紗或破蛹而出的蝴蝶,那突破遮掩的唐突美麗震撼顫動了我的心,海洋給我若隱若現的驚奇感覺,如今毫無隱晦完整而現實的呈現在我眼裡。擲鏢的手微微顫抖,我感覺眼下一片白霧茫茫。
只有兩種魚會如此和漁船嬉戲。海豚通常在陽光下燦爛波面平靜下成群出現,他們追著船隻或在船舷邊跳要,向漁人現露出頑皮的眼神。丁挽只在陰冷灰暗巨浪滔天的氣候下孤獨出現,不會主動追逐船隻,把眼睛埋在水面下,讓漁人感覺到他的狡黠和神秘。
3.在閱讀這篇文章後,請整理出丁挽的外型、習性、出現的時間、氣候、出現的姿態。
丁挽尖嘴如釘,勁力如挽車,是一條尖銳刁鑽大魚,丁挽喜歡用尖嘴玩弄食物,往往將小魚玩得遍體鱗傷才一口吞下,丁挽在每年中秋後隨著黑潮洄游靠近花蓮海岸,這時東北風吹起,冷鋒過境,丁挽始終將尾鰭露出水面一定的高度,即使被鏢魚船發現也不會放下,像一個意氣風發的旗手一般。
五.心得:
讀完這篇文章,體認到海洋卻時充滿著謎樣的魔力,能讓人忘卻陸地上的規範制度……種種的限制,在海上不但可以遠離風塵俗世,感受絕對的自由,也可以喪最原始的人性掙脫束縛,回歸最真實的自我,不用在掩飾什麼。海洋真得讓人捉摸不定,必須以更靈敏、更大範圍的察覺才能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