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稿書評|我為你灑下月光讀後心得 - 待結個,他生知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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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.02.28 更新
筆下劃破了浪漫的兒女情長,她說愛情是我在世上唯一懂得事情,她曾自悟:「身為作家只能葬在白紙黑字裡,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江湖,故願繼續長途跋涉,獨自一人,走到行興自消之處,寫到江郎才盡之時。若能如此,一生自在圓滿。」然而對我而言似旁觀者走在她的散文馬拉松路上,盡情享受在這本月光,看她筆尖揮霍將一段無人知曉的愛戀灑下完美的調味。本書介紹簡媜於80年代所識的新銳中文學者好姊妹大學時代的文學戀愛,兩人之所以認識源自一朵盛放的重瓣槴子,折枝槴子,(她)問「人香還是花香」,(簡媜)答:「借花獻佛」,那時正是參加一場文學中型研討會,是一場鬧烘烘酒池肉林,笑盈盈男歡女愛,兩人則是處在一桌「小朋友桌」正分析著對方的文學,「黃昏的咽喉,只不過是雨,乾了乾了。」,酒意之下成了知己。
書中並未提及這位新銳學者之名,以「她」字貫串故事內容,她在大學時代時母親離開人世,每天期望著淡淡的荷包蛋焦香顯然永遠不能回味,只能在記憶中品嘗,她在生命最低潮的時節遇見他(學長), 她念文學院而他念理工科,一場錯誤戀情的開始是在一本《人生之體驗》,書中「無可告語」四字如柳條拂面,直指她內心的傷懷因為自母親離世後和樂一家竟四分而裂,種種苦澀哀思亦有無可告語之感, 雖說讀理工科的他也非常熱愛文學尤其是西洋文學,日光閒靜無風無浪的她跟隨他的文字去一個從未接觸的世界,也許是在文學的薰陶下兩人似乎開啟不具名的戀愛,她情不自禁的走入他的世界卻不知畏懼,她確信當「東風夜放花千樹,更吹落、星如雨 」,這人會在燈火闌珊處。
學長畢業之後在海外當兵,她則是繼續修學業,兩人常常交信一如往常地暢談文學,她的思念更加強烈,然而一切只是錯誤,她的札記之中第三本手縫小冊題為《山鬼》寫著「余處幽篁兮終不見天,路險難兮獨後來」,她陷入愛情地獄,伸手不見五指,原以為兩人心心相印,異常密集的信顯得不尋常,他引〈歌林多前書〉並解釋「基督徒是追求愛的」、,「愛是恆久忍耐且恩慈」、「你們和不信地原不相配,不要同負一軛;義與不義友什麼相交呢? 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通呢?」希望你能諒解,這是我心中最大的障礙。原來在你心中我們是分道揚鑣的馬車,我是不義,是黑暗,是你最大的障礙,怒氣地回「永結無情遊,相期邈雲漢。」兩人從此不相干。
簡媜從札記上判斷,二十世紀末她的身體出現警訊,他得知消息回來見她但她未對他說實話打發走,寫下「我把影子仔細收好,任憑月光為我安排歸宿」,問候你的妻及你們共有的一切深深祝福,一切平安。「只不過是一場已逝的夢,都交給妳了」就這樣交付給簡媜,什麼也沒透露似一封記憶,札記上寫「昔日上天送我的打擊,讓我發現愛與美的真諦,現在送我一個逗號,不知要我解什麼謎?」,逗號就是腫瘤,隱藏地彷彿連自己都要隱瞞。
對於我而言愛情像是《大黃蜂進行曲》最令人迷狂,愛情使人痴狂甚至蒙蔽雙眼,英詩人德萊頓說:「愛神使人徹夜不眠,整日用憂愁將我們磨難,但他甜了,填了我們的苦。」其實真正的愛是經過磨難才能找出愛之證據,本書的她與他的戀情像是一篇漫無目的的文章,表面是艷麗的華服,內涵卻是充滿空洞,愛情是兩人世界,他們的感情充滿著危險的平衡,宗教信仰的不同對於男子是這麼的困難,何不分開? 簡媜在本書〈愛情思索〉一文中的第四點「如果愛情沒有自己的殼」提及「如果有人要的是逐水草而居之愛,樂於在他人的殼借宿,慾起則有慾,寂寞則有伴,這能叫愛情嗎?」我認為這樣的愛情是多麼的不負責任,就好像你做錯事了卻說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?
「只帶來一朵槴子花,以花為香,與老朋友說話。」簡媜與她在靈樓相見,「今生已結案,你與我各自流轉,春絮對秋蓬說的不就是一路平安。」我不對妳說因我知道這不是我們的默契,『老友阿老友—「待結個,他生知己。」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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